出了山镇，路便往山里去了。
昨日下过雨，路边的草还Sh着，偶尔有水从高处顺着石缝流下来，在路旁积成很浅的一滩。裴照和晏无归照昨晚看好的方向往北，走了大半个时辰，山势渐高，路也b先前窄了些。
再往前，路上的人反而多起来。
先是两个挑担的男人站在路旁，再过去还停着一辆货车。拉车的骡子低着头，尾巴不时甩一下，车夫站在旁边往前张望，没有要走的意思。
山口横着一条粗绳。
绳子不高，只从路旁一棵树拉到对面的木桩上。两个本地人站在旁边，其中一个正和挑担的男人说话。
「往东绕，差不多多半日。」
挑担的男人皱了眉。「半日？」
「脚程快些，也许用不了。」
「你挑着东西走半日看看。」
本地人看了眼他肩上的担子，倒也没跟他争，只说：「原路确实不能走。你要赶路，也只能自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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