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下来做了什麽？」侯志文继续问。
「我去了现场。那条巷子就在大南门附近，监视器对准的是一面红砖墙。墙上贴着一张符纸，位置正好在墙面正中央。我用手机拍下那张符纸，照片放大後，在红砖缝隙中看到一条淡褐sE的线。我用手机的光谱分析软T进行b对，结果显示那条线是血红蛋白降解产物，推测降解时间约一百七十至一百九十年。」
「也就是说，你的手机相机拍到r0U眼看不见的血迹，而那是道光年间留下来的？」
「是。」
「在那之後，你又发现了什麽？」
「我调出中西区过去五年的电力异常纪录。在大南门周遭半径五百公尺内，共发生一百四十七次不明脉冲式电压骤升。我把这些事件的时间点与EM-0852触发动态侦测警报的时间点进行交叉b对，发现两者几乎完美重合。误差不超过零点三毫秒。」
侯志文将手中的资料翻到下一页。「你在系统日志中记录，这些电压脉冲经过频谱分析，呈现出一个固定的频率。那是什麽频率？」
「每分钟七十二下。」林宥铭顿了一下，「一个健康的成年人类心脏的跳动频率。我把这段脉冲信号转换为音频，听起来就是心跳。」
「谁的心跳？」
「我认为，是陈守娘的心跳。」
旁听席上响起一阵低声议论。审判长敲槌要求安静，但那些议论声像被压进弹簧的空气，即便静下来仍能感受到那GU压力的存在。
侯志文走回检察官席，拿起另一份文件。「审判长，这是证人林宥铭在数据中心伺服器机壳上采集的毛发样本，经法务部法医研究所进行DNA监定。监定结果显示，该毛发的年代约为一百五十至两百年，与道光年间吻合。毛发所属个T为nVX，东亚人种。」他转向林宥铭，「林先生，你能说明这些毛发是在什麽情况下发现的吗？」
「在数据中心的伺服器机房。十一月二十二日深夜，我听到机房内传来规律的敲击声，循着声音找到一台储存阵列伺服器，机壳上有一小块凹陷，凹陷边缘结着一层薄薄的霜。霜的结晶纹路，放大後看起来像人类的头发。我仔细检查後，发现几缕黑sE的发丝从y碟cHa槽的缝隙中延伸出来，被冻结在金属机壳上。那些毛发的温度远低於环境温度。」
「你用科学仪器测量过？」
「我用热成像仪测量过。那些毛发的温度，低於仪器可测量的范围。仪器显示的错误代码是：目标温度低於可测量范围。」
侯志文合上卷宗，转向审判长。「审判长，检方暂时没有其他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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