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拉多,或许是我的故乡。」空看向那座悬浮在云海之上的白色城市,「我没有以前的记忆了。可是,我隐约记得这个地方,所以我一开始想,或许回到这里,就能想起甚麽也说不定。既然有人能够画出那里,就代表那个人可能去过多尔拉多,或者至少知道它在什麽地方。」

        空的手腕因手铐的束缚而无法移动,只能紧盯着诺艾尔手里的画作。

        「失去记忆了?这可真是个方便的藉口。」芬恩看着他,「蕊弍拉蒂离开以前,称呼那名龙人族女孩为索鲁斯大人,还要她转告你,会在多尔拉多与你们再次见面。现在,我们又从你的随身物品里找到一幅描绘多尔拉多的画作。你还认为这一切只是巧合吗?」

        「请你回答我们吧,空。」诺艾尔说道,「你究竟是谁?你从什麽地方来到欧鲁达那?究竟有什麽目的?」

        空的喉咙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

        我是谁?

        这个问题从他在森林里张开双眼的那一刻起,便始终跟在他的身後。

        他没有过去的记忆,不知道自己的家人是谁,也不知道在醒来以前曾经做过什麽。即使影记得两人在多尔拉多共同生活的片段,那些事情对他而言,依旧只是由别人口中说出的故事。

        现在,就连他所认知的现实都开始变得混乱。

        一把失踪数百年的魔法武器、一张指向多尔拉多的地图、不会受到魔化症侵蚀的身体、封印教团口中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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