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立刻鼓掌，林予白被众人的推搡送上台。当丝滑的眼罩覆盖视线，世界瞬间坍缩，只剩下感官在黑暗中无限扩张。耳边的爵士乐变得遥远而空灵，唯有近处主持人手腕摆动时带起的微风，显得格外清晰。
主持人把试香纸递到她面前，「闻闻看。」
林予白x1了一口气。下一秒，她整个人愣住了。
太熟悉了——苦橙叶，带着一点冷意，像深夜的空气，也像某个人靠近时留下的痕迹。
那是她私藏在皮肤上的秘密，是Vigil。
台下有人起哄问是什麽，主持人笑着提醒：「问题不是香调，是感觉。守护还是诱惑？」
林予白没有立刻回答。她有一种奇怪的直觉，那个味道不是来自试香纸上的化学分子，而更像是一种被T温r0Un1E过的、带有灵魂的气息。她慢慢摘下眼罩，灯光重新涌入视线，她第一眼看到的，是站在人群边缘、神情平静如水的叶知秋。
「所以呢？」主持人又问了一次。
林予白的目光从叶知秋脸上移开，看着那张在灯光下晃动的试香纸，随即g唇笑了一下。
「看是谁在闻。」
台下响起一阵惊呼与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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