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公寓,整个房子安静得不像话,宛若稍早的争执完全不存在,要不是厨房多了几罐空瓶的威士忌,白知曦可能会以为早上那段对话是自己的幻觉。

        「你妈……酒量很好?」收拾着瓶子,沈言有点难相信,毕竟白知曦的酒量挺差劲的。

        「应该吧,虽然说我每次都觉得她醉了,但她都说没有,我根本不晓得。」耸耸肩,白知曦是真的分不出来。

        总是疯癫的母亲,哪一刻是醒的,又有哪一刻是醉的?她也很想知道,她到底记不记得她酒後的行为,还是说……她跟自己一样会失忆?

        说来惭愧,这该不会是种遗传?

        那刻,她脑中居然出现她跑去牵起母亲的手,告诉她,自己可以理解她的滑稽画面。

        沈言看了一眼,没有多问,但也放宽心了一点。

        咿呀声传来,房门开了,白知曦和沈言同时往走廊的尽头看去。

        阎玉蓉换上白sE洋装,戴上一顶遮yAn帽与墨镜从房里走出来,同时也把行李推出来了。

        这是……逃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