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扇的鸡巴来回摆动,反而让傅阙川感受到更刺激的快感,敏感度增强后的鸡巴是不折不扣的淫器,他下意识向前挺出鸡巴想要接收更多,原本严严实实堵住的马眼都顺着缝隙喷出一点淫液喷溅到脚背。
我来这里是为了治疗,不是来自慰,更不是玩py。我怎么可以在陌生人面前做出如此羞耻的行为。太难堪了。
不,在[治疗]中这是合理的。
合理...吗?
身体在进一步失控,他后仰靠在老旧泛黄的瓷砖墙上,忘情的一手握住鸡巴,另一只手粗暴地揪住尿道棒抽插,无法自拔地完全沉浸在了自慰快感里。情欲失控,如同给男色杂志拍摄裸照的模特,闭着双眼,睫毛颤动,咬住唇角,神情隐忍又沉醉。沉醉于深深的欲望之井。
是,我要更享受治疗。凭什么不呢?这是治疗中我应得的,受到疼痛后应得的。
王耳在旁边冷冷抱臂观看,看着对方顺着欲望下沉堕落。催眠需要情欲值启动,所以他会让傅阙川充分享受后再施虐。而且他不是同性恋,他要积攒情欲值给对方安装女穴模块。
想想看,一位身高挺拔、形象优渥、穿着定制西装的成功人士,与同样西装革履的助理正讨论业务内容,却时不时需要调整坐姿仪态,只因为大鸡巴后有一款不停吐着淫水的小嘴。无论怎么闭合小嘴,它都在吐出淫液,必须得插入男根深入内部,才能够充分旋转止痒,让其不沾湿西装裤。简直异常美味且刺激。
这时,傅阙川地呻吟变成低吼,额角流下细汗,撸动鸡巴的手越来越快,正处于高潮边缘,在他马上要达到高潮时,王耳突然伸出手掐住傅阙川的龟头,将粉红的龟头压成深紫。
王耳神情严肃地看着傅阙川,用严厉且失望的表情说道:“一点都不听医嘱,我只是让你撸,可没让你高潮。堂堂CEO怎么连控制自己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怎么能擅自高潮呢?你这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不,让我高潮,让我高潮,就差一点了!快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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