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挂霜目 >
        嘲讽,纯纯的嘲讽。林景霜看不见是意外,他带了心腹去燕国等机会跑路,没想过越榷得知消息来的这么快。

        越榷表情比他温良多了,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呛林景霜,从前都是在他面前好言好语哄着还要受冷脸。

        府内汤泉白雾腾腾,林景霜来过一次,那回失控的越榷差点将自己溺死在里面,他只能跟着跳进去抚平躁动的疯犬。

        “殿下在想我害你呛水的事吗?”

        “……没有”他倚在越榷结实的胸膛,一身细腻白净的皮肉有些许结痂的伤痕,都是遇刺时被伤的。

        越榷颇为失神地搂住他,唇瓣落在裹着绸布的双眸,林景霜不知是不是被熏得,脸颊红艳艳,“你离我远些。”

        火硬的性器直顶着他的腰窝,他敏感地挣扎,受不了肌肤相触,气息急促两分,“越榷。”

        越榷叫他扭过来脑袋,抬手解他缠着双眼的绸布,恍若墨水点在中央的眸子强装镇定地望向自己,和一岁前没什么区别。

        被掩盖的心痛浮起,他苦涩而无声地笑笑,“景霜……林景霜,就那么厌恶待在我身边吗?”

        不待林景霜否定,骤然被打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