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望日,越榷又得远征了。
他在接到圣旨的一刻钟内拿着战场杀敌用的长刀回了东宫,浑身戾气地找到后院练剑的太子殿下。
“乒——”
刀剑碰撞,尖锐刺耳的摩擦令林景霜蹙眉。按理来说,他接不住这悄无声息的一招,但先前俩人对打,越榷在刀身绑了铃铛。
他手臂发力挡着越榷的刀,云淡风轻地道:“犯什么疯疾。”
“林景霜,你当我是什么?”越榷抱着一丝希冀妄图在他脸上找到心虚或愧疚,然而几近平常,“我筹备交兵权,你在这个时候推我带兵,要我一去不返吗?”
“你手下十万精兵是我乃至汶国的靠山,没有回旋余地。”
气头上的越榷再度加重力道,林景霜收剑躲开,两柄兵器激烈地相撞,他收敛了闲情专心应对越榷的招式,数十个回合都难舍难分。
“呵。”
一声气到极点的冷笑荡到林景霜耳边,他被狠厉的刀法逼退到了池边,却也找到了疏漏,一剑刺向越榷心口。
他同越榷对打绝不手下留情,腕部一垂,灵活地收剑侧过身去。
霎时,乱咬人的疯狗摔进池塘,“咕噜……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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