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工作结束,她疲惫地靠着车窗,窗外是繁华的摩天大楼,穿流不息的车辆疾驰而过,外卖电动车络绎不绝,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麻木的看着前方,就像被生活推着前进的木偶,与她一样。

        她不适地调整坐姿,因为她的身下空空如也,覃诀撕烂了她的内K,此刻除了疲惫就是走光的尴尬。

        下了车,到达小区,她看到六楼灯火通明,她在楼下站了很久,盯着那扇窗帘,那是她跟丈夫一起挑选的颜sE。

        她跟她跟丈夫是旅游认识的,两人一见钟情,他长得英俊又温柔,加上母亲催婚,他们很快结婚了。

        丈夫是孤儿,因此她没有遵从世俗的礼节,没有彩礼,甚至没有婚礼,,不想让丈夫承担更多忧虑。他急着跟她领结婚证,她把这归结于他缺Ai的童年

        她的父母年迈,也没有退休金,只能靠两个年轻人一起打工买房,加上丈夫工作不稳定,偶尔会接一些小单子,勉强支撑起这个家。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越来越感到生活的吃力,年轻的她以为只要两人拥有Ai情就可以一直幸福,所以她看不起走捷径的人,但是父母的养老、幼小的儿子、房贷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

        回到家,看着桌上给她准备的丰盛晚餐,晏随穿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温柔地叫她吃饭,她不忍地别开眼,径直走向洗手间,“有点累,不吃了。”

        晏随拿着铲子的手僵在原地,嘴角的笑意变得生y,他薄唇紧抿着,眼神讳莫如深。

        幸苓洗完澡就直接ShAnG了,睁着眼直直地盯着窗外,背叛丈夫的负罪感充斥着内心,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的内心犹如火烧,想起几个月前跟覃诀的相识,Y差yAn错地接待,她一眼就能看出他身价不菲,以及充满兴趣的眼神,一切不过顺水推舟,再到稀里糊涂地ShAnG,酒店套房内炽热的呼x1交缠,lU0露的R0UT撞击,如果今天覃诀没来……

        不,就算覃诀没来,也不能抹杀她出轨的事实,她是个彻头彻底的坏nV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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