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大河沉默地抱起侄子去到对面房间,骆二博提前跑进来打开空调,展开床尾贴墙放的冬被。
冬被盖在叔侄俩身上,他跑回骆大河的房间,捡起地上两人脏掉的衣裤、扯下来尿湿的床单,抱出去丢外面冲凉房洗衣机。
客厅的鸡蛋糕捡起来吹吹灰放进袋子,另一袋生牛肉也捡起来了。
他妹骆三花喊他吃饭,说咱妈从咱姥姥家提了肉包子,他们妈手艺难评,姥姥手艺没的说。
骆二博就回去了,找了个干净的塑料袋子,把馍筐里的大肉包子一个一个捡进里头。
眼看一个也不留,骆三花尖叫,“骆二博你要死!”
两兄妹干了一架,骆三花好歹抢回来仨。
外面飘起鹅毛大的雪花,骆二博抱在怀里的包子却是热气腾腾。
骆大河咬了一口,萝卜肉的,萝卜是晒干的萝卜丝,肉偏肥的多,很香。
他喂怀里的人儿,骆静言就着他咬过的地方吃了一小口。
骆二博傻里傻气地笑着问,“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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