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二博抱着头点啊点,“不说出去,不说出去。”
及骆静言脱了睡裤,小堂弟又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又是咽唾沫又是捂裤裆。
骆二博的裤裆真真地撑爆了,他一脸痛苦道,“静言,我不行了。”
骆静言发话,“你也脱了吧。”
话音未落,骆二博的牛仔裤就火急火燎地褪至腿弯,再一眨眼,坐床边拽掉了。
骆大河看了一眼,“没我的大。”
哪想小子不服气,“叔,我还在发育呢,过两年指定比你大。”
眼看骆大河气得脸红脖子粗,骆静言忙抱住人安抚,“在我心中,小叔的永远是最大的、最厉害的,谁也比不过。”
骆大河马上尾巴翘上天,胸膛鼓得高高的,“听到没有?”
骆二博难受地哼唧,“静言好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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