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言缩着屄娇声道,“想吃两根。”

        骆大河上前掐人小脸,“我他妈就知道,你个婊子一根满足不了!”

        骆二博站起来推搡,“你放开他,两根怎么了?他下面两个洞要两根不正常,怪就怪叔你长不出两根鸡巴。”

        骆大河气笑了,他直视骆二博问,“你爹的在你妈肚子里是喝多了自己的尿吗?”

        骆静言挣脱男人的手下到地面,他抱住男人柔声宽慰,“老公,我真的很努力控制自己了,但鱼人生性淫荡,他又坐我腿上勾引我。”后面一句嗓音压低,“说是心动,其实是小骚屄渴求。”

        “我爱的是你。”说罢,踮起脚亲在男人嘴上,“一直是你。”

        骆大河勾唇,“听到没有?他爱的是我。”抬臂搂住温软的侄子,后面的话更不客气,“你个混小子充其量是根按摩棒。”

        虽然卑微乞求的时候说心甘情愿被玩,能够留在你身边就好,但听了两人的话骆二博还是不免心脏紧缩。

        狗狗眼湿润,鼻子酸涩,骆二博手背抹泪,这时一只白嫩嫩的手对自己伸过来,骆二博一愣,他又惊又喜。

        骆静言小舌头舔在男人喉结,男人每每被他舔喉结都爽得迷糊,他单手抱着男人的劲腰,另一只手逗弄跪在身后的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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