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客一边发头发狠地挺进,一边拍打着陆时琛汗湿惨白的大腿。

        陆时琛大张着毫无焦点的双眼,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倒映在他涣散的瞳孔中。那种在无数外来贵客、在平日里最畏惧的股东们面前被扒光,当作一道菜肴被公开享用的极致羞辱,终於将他大脑里最後一根紧绷的神经生生崩断。

        他彻底放弃了思考,也彻底认清了自己身为「商品」的命运。

        「贵客大人……啊哈……用劲、请用劲插进来……」

        陆时琛将黏糊糊的涎水与眼泪大口吐在冰冷的冰雕上,透过那张精致无瑕的皮囊,哭喊出了最不知羞耻的本能谄媚:

        「模范生……是大人们的甜点……下面两张嘴……都被校徽撑开了……求求大老板们……一起进来……把贱货的肚子灌满吧……」

        「哈哈!好一个圣德高中的招牌!」

        围观的股东与贵客们爆发出一阵阵充满特权优越感的哄笑。

        另一名戴着宝石戒指的富商被这番直白浪荡的宣言勾起了体内最深沉的邪火。他扯开领带,迫不及待地跨上餐桌,将陆时琛那条布满了青紫与勒痕的左腿死死扛在肩膀上,对准前方那处正不断溢出冷水与香槟泡沫的花口,暴戾地全根没入!

        两股来自不同特权阶级的野蛮力量,此时在陆时琛残破的身体内展开了交错式的疯狂研磨。大股大股混合着冰镇香槟、鲜血与多个成年男性体液的污秽,化作更为浓稠的粉白色泡沫,顺着奢华的蕾丝桌巾滴滴答答地疯狂向外倒灌激喷。

        那长达十公尺的欧式长餐桌此时剧烈地晃动着,银质餐具在疯狂的撞击中彼此碰撞,发出清脆而讽刺的交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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