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忠良搂住哥哥的腰,在他颈弯低低笑道:“哥清心寡欲,跟我不一样。我还是年轻人,精力旺盛。你要理解一下。”
罗乘风白了他一眼:“真的一个人都没碰过?”
罗忠良立马一脸严肃地竖起两根指头,义正辞严道:“我发誓,别说一个人,一根手指头,一根毛都没有。除了你,谁都入不了我的眼。”
罗乘风嗤笑道:“年轻人,话别说得这么满。你才多大?见过多少人?”
说着,他身子一滑,从罗忠良臂弯里钻了出来,亲自替他卸下战甲与披风,挂在架上。
“哥~”罗忠良还要凑上去黏他,罗乘风双掌轻拍,一个下级士兵便掀开帐帘进来。有外人出现,罗忠良也只好收敛起亲昵的态度,像一只大狗似的老实地在罗乘风身后站好。罗乘风命令士兵去准备一桌酒菜。不一会儿,冒着腾腾蒸气的马奶酒,烤羊排以及羊肉汤便端入帐中。一时间,帐内酒香迷人,肥美新鲜的羊肉和热乎乎的鲜汤令人不禁食指大动。
食色性也。既然性欲已经得到了满足,那么接下来就该好好填饱肚子了。于是罗忠良也不客气,盘腿坐在桌前,一把抓过那肥美的羊排,大快朵颐起来。
罗乘风亲自满上两大碗马奶酒,将其中一碗酒高举过眉,朗声道:“祝贺罗少保远征瓦剌,凯旋归来,干!”
“干!”罗忠良也举起碗来,与罗乘风碰了碰,仰起脖子一饮而尽。香甜的马奶酒热辣辣地下了肚,罗忠良的身子瞬间热乎了起来。
“果然还是这里好。可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不像乌里雅苏台那旮旯,要什么没什么。”说着,他凑过去靠在罗乘风身边道:“哥,你脸色似乎不好,是军务太忙?还是有什么烦心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