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垂下眼，原本挺直的肩背不着痕迹地收了一点。再抬头时，方才眼里的新奇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点藏得不算太好的紧张。
“不是什么姘头。”他像是被这个说法冒犯了，却又不太敢发火。“他是我男朋友。”
男人嗤笑了一声。
“男朋友？”
宁泽点头。
随即又像是担心什么，立刻道：“你别找他麻烦。”
男人原本还有几分试探。听见这句话，反倒彻底放下心来。果然是个没见过什么事的Beta。看着有钱。胆子却不大。“怎么？”男人往前逼近一步。“怕我收拾他？”
宁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他抿了抿唇，像是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声补充。“我有钱。”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上下重新打量了宁泽一遍。宁泽今天穿得并不张扬。可这种地方真正贵的东西，很多时候偏偏不靠硕大的品牌标志证明价值。男人做了一年生意，眼力多少比以前强了些。衣服看不出牌子。终端却绝对不便宜。更别提方才两个人还是从刘家的店里出来的。
男人眼神变了。“你很有钱？”
宁泽像是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迟疑地点了下头。“……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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