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她不过闭目调息片刻,便又梦见司宁远坐在榻边问她:“今日怎么来得这样迟?”

        第七日清晨,江杳从梦中醒来,许久没有动。

        窗外天光一点点透入石室,照亮床头新劈出的裂痕,也照亮被褥上那些令她恼火的cHa0Sh痕迹。她坐起身,x口积压七日的烦躁终于烧到了顶点。

        她只是睡了一个男人。

        一次而已。

        修士寿数漫长,露水姻缘并不稀奇。她没有吃亏,更不可能因为一场荒唐JiAoHe便对司宁远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至于夜夜梦见他,只能证明一件事——这个男人已经严重妨碍她修行。

        只要司宁远还活着,那些梦便不会停。既然问题出在他身上,最直接的解决办法自然还是原来的办法。

        杀了他。

        这一次不下药,不sE诱,也不让他碰自己一下。她会备好封灵符、锁脉针与三种见血封喉的毒,趁他以为她还会故技重施时,一刀刺穿心脉。

        等司宁远Si了,一切自然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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