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离开后的第一日,司宁远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同。

        试剑塔内的焚情香已经熄灭,残存药X随着阵法崩毁散得gg净净。他回到问剑峰,先处理x前与肩颈的刀伤,又换下被血浸透的衣物,照常在天明以前入定。

        无情道一脉的心法最擅镇压心绪。剑典中有清心诀、断念法与镇yu术,任何一种运转起来,都足以在数息间消去yu念,重归灵台清明。

        司宁远一种也没用。

        焚情香已经散了,剩下的反应只属于他自己。既然是自己的yUwaNg,便没有必要装作不存在,更不值得为此特意动用功法。

        他并不以yUwaNg为耻。

        身T喜欢什么,与剑喜欢什么样的灵力并没有太大分别,察觉、分辨、顺其自然便是。至于这点yUwaNg是否会妨碍无情道,司宁远从未认真考虑过。

        不会。

        他的道心没有脆弱到会被一个nV人与一场JiAoHe撼动。

        次日清晨,他从入定中睁开眼,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下腹鲜明的胀y。

        这具身T早已过了血气初盛的年岁,修为越高,r0U身越受灵台约束,晨间偶有反应也不过片刻便会自行消退。可今日不同,那根X器y得发痛,隔着寝衣抵在小腹上,青筋随着脉搏一下一下跳动,迟迟没有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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