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掉。”司宁远道。
禁制立刻被解除,侧门重新敞开。几名弟子匆匆离开,谁也不敢多问一句。
主殿恢复寂静后,司宁远独自站在门边,终于开始认真思考江杳为何迟迟不来。
是伤势出了问题?
还是那一晚之后,她觉得这种刺杀方式并不适合,准备就此放弃?
第二个猜测令他眼底的温度逐渐淡去。
江杳不会放弃杀他。
她用了十五年恨他,三年准备刺杀,从栖霞岭一路追到天衡宗。刀折了便换刀,毒药无用便换毒,连自己的身T都敢放进局里。那种恨意早已成为她身T的一部分,不可能因为一次JiAoHe便骤然消失。
可如果她真的不来了呢?
如果她觉得那一夜太过荒唐,从此不再靠近问剑峰,不再把刀抵向他的心口,也不再用那双盛满嫉妒与不甘的眼睛看他——
宁息剑骤然出鞘三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