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杉,愿意做我的奴隶吗?我会是你的唯一,伴侣、家人、主宰者。而你会是我最宠爱的所有物,我会照顾好你,远比你自己照顾得更好。”

        “这具身体,和禁锢其中的灵魂,都会是我的所有物,除了我,不会再有任何人伤害他。但我赋予你的,你不能拒绝。”

        夏杉感觉到一种恐惧,仿佛正站在深渊边向下窥视的那种恐惧,但他已经在恐惧和深渊中生活了太久,甚至这种恐惧不知何时都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所以恐惧与疼痛失去了危险示警的功能,在这一刻,它们更像是一种绝妙的情趣,反倒是唤醒了沉溺于性爱的身体。

        夏杉呼吸急促起来,穴里又湿了,但他只是顺从地在雷吉尔的引导下跪下身,额头抵在地面,像是信徒匍匐在神明面前,像是羔羊跪伏在牧羊人面前,像是稚童蜷缩在长者怀中。

        “我愿意,主人,我求之不得。”

        “真乖。”

        雷吉尔温柔的夸奖着,但却并不急于满足自己的所有物,反倒是不紧不慢地抽纸擦着被夏杉舔湿的手指。

        “起来吧,吃点饭。记得不要弄到垫子上,伸手接着点。”

        夏杉从地上爬起来,因为雷吉尔坐在地上,他只好也跪坐在软垫上,看着雷吉尔,等着他带自己去吃饭,或者哪怕是打开笼子把托盘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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