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烛火在铜油灯台里微微晃动,将两道叠合在一起的影子投在贴着素绢的雕花木窗上。
沈修言的大手扣着叶娇娇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按在自己怀里。
这个吻极深极重,霸道地撬开她贝齿的防线,舌尖长驱直入,卷住她口中温软的丁香小舌翻来覆去地吮x1、纠缠。
叶娇娇被他吻得呼x1困难,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两只手下意识抵在他坚y结实的x膛上,想要推开些许空隙,指尖却只能隔着衣料感受到他狂乱暴烈的心跳。
良久,沈修言才微微退开几分,唇齿分离时带出一道晶莹拉扯的银丝。
叶娇娇面颊泛着浓YAn的cHa0红,x脯剧烈起伏着,一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迷离的雾气。
还没等她喘匀这口气,沈修言拉着她柔软的小手,一路顺着平坦的腹部往下滑去,毫不避讳地再次落在了他两腿正中那处高高隆起的部位。
隔着厚实的玄sE缎K,那根粗硕狰狞的物什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滚烫得仿佛要将布料灼穿。
粗壮的jT紧绷如生铁,青紫sE的经络虬结突起,在她的掌心下重重跳动着,顶端的分量沉甸甸地压过来,尺寸b在庄子上时还要可怖几分。
“回府前喝的那碗鹿茸补血汤,药劲全往下头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