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霆的手没停,顺着胸口往下,抹过腰侧,抹过小腹,指尖滑到裤腰边沿停住。祁宴的呼吸乱起来,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东西正在发烫,硬邦邦地顶起来,把裤腰撑起一个弧度。
韩霆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了一下:“药性还没清干净,火气倒是旺。”
祁宴臊得抬不起头,伸手想挡,被韩霆一把攥住手腕。韩霆的力气大得惊人,祁宴挣了两下没挣开,反倒被拽得往前一扑,整个人栽进韩霆怀里。韩霆的胸膛硬邦邦的,心跳咚咚地透过衣裳传到他脸颊上。
“宴儿,”韩霆把祁宴箍得更紧,热气喷在他颈侧,“你知不知道,你三年前病倒那回,爹给我捎信说你不行了,我连夜从北边赶回来,跑到你家门口,看见你躺在柴房里,进气多出气少。”
祁宴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耳朵里嗡嗡响。
“从那以后,”韩霆的拇指摩挲着祁宴的手腕骨,“我每回出远门,都怕回来就听见你的死讯。”
祁宴的喉咙发紧,张了张嘴,说不出话。韩霆的手从他手腕上松开,落在他后腰上,一把将人捞起来。祁宴惊呼一声,整个人被韩霆扛到肩上,头朝下,肚子硌在韩霆的肩头,颠了两下。
“大哥!大哥你放我下来!”祁宴拍他的背。
韩霆扛着他大步往外走,步子迈得又大又稳:“镇外的庄子清静,没人打扰。今晚你别想睡。”
祁宴倒挂在他肩上,头晕眼花,心里突突地跳,鬼使神差地没再挣扎,只嘟囔了一句:“大哥,你轻点颠,我晕。”
韩霆没吭声,脚步却当真放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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