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一到,球球咽下酒,松开平川,笑眯眯地打趣:“憋死老子了,平川可以啊,居然真的一动不动。”
我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又苦又涩。
第七轮,我抽到了梅花4。球球抽到大王。
“哇,老徐,你这把运气绝了呀!”张驰侧躺在沙发上,“快收拾老幺!先说好,这次可不能再放水了啊!”
球球捏着手中的卡,念出上面的字:“请任选一人,勾住对方的脖子,在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一句‘哥,今晚跟我回家,好不好’,并亲吻对方的耳垂。弃权或中途放弃,加罚三杯深水炸弹。”
“这个妙啊!”张驰来了劲,不断挤眉弄眼,“老幺,选谁?要不,看看我!”
“颀儿选谁也不选你呀。”
“老四,你随便选。”周庭喝了一口酒,“要是觉得勉强,我们帮你分了。”
我别过头:“老三,过来。”
球球一愣。张驰乐颠颠地靠过来:“老幺,有眼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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