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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承认我习惯了他的存在,或许还把这种习惯当成了理所应当。我想起他第一次告诉我谈了对象时的心情,大抵是怅然若失吧。我下意识把这归为对失去朋友的恐慌。后来几次似乎也渐渐适应了。因为我从未真正见过他的对象,言语上的说辞始终如镜花水月,并不真切。

        可这在朋友中正常吗?真正的朋友难道不是应该祝福吗?就像对张驰,对周庭……为什么唯独对球球不行呢?退一步说,我真的能做到毫无芥蒂的看球球与其他人亲热吗?答案是肯定的,我做不到。就连他今天对平川的行为,我都有些难以接受……还赌气般的做出小孩子举动。

        我一直强调感觉,一直用撞号推脱,却从未真正去思考。林颀,你瞎吗?你渴望的安全感,渴望的陪伴,不就一直在你身边吗?你怎么就看不见呢?怎么能看不见呢?怎么会直到现在才发现呢?

        积压的情绪喷涌而出,我陡然抓住他的手腕:“球球。”

        “干嘛。”他动作未停,并不看我。

        “你说得对,我就是一个混蛋。”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从不在人前哭的,抬手想擦去夺眶的泪水,可是却怎么也擦不完。

        “你怎么了,颀儿?”球球停下动作,着急地捧起我的脸,“不要吓我,是脚又疼了吗?”

        “不是脚疼。”我指着胸口,“是这里。”

        “这里怎么了?胸口疼吗?谁让你受委屈了?你告诉我啊,颀儿。”球球扯了纸巾,手足无措地为我擦眼泪。

        “你也会这样对其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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