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拼命地摇晃着脑头。
那一头乌黑的中分长发在床单上凌乱地散落开来。
一边歇斯底里地大声争辩着:
「都说了会流前列腺液的……那里面也有精子!」
我用力推着他的肩膀。
「万一运气不好怎么办?!都说了不准插就是不准插!」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你再敢硬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此时此刻的陈令羽,体内那股积压了整整一个夏天的疯狂精力和性慾早就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
他那根鸡巴硬得就像是一根烧红了的实心钢铁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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