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住心头的慌乱,当即扯起幌子,故意换上那副玩世不恭的散漫语调转圜道:「居安不过是想帮麾下那群崽子打听打听,可不是我自己。」

        这敷衍的话音刚落,隐在暖阁外头漫天风雪、屋棂Y影里的数名隐鳞,脚底板登时一凉,忍不住打个了寒颤。

        「少在我们面前装神弄鬼!」一位贵妃嗑着瓜子,眼神黏腻老辣地在裴琰那张紧绷的俊脸上刮了刮。

        「就是!」另一名年岁有些大的老太嫔噗嗤一声爆出笑来,拿帕子指着他那通红的耳朵,直嚷嚷道:「你若不是自己身子骨动了凡心、憋得狠了,耳根子能红成这般模样?少拿下面人扯谎!」

        那嗑瓜子的贵妃越发笑得花枝乱颤,斜着眼,当着众人的面啐了一口:「那些崽子就是一群只懂舞刀弄枪的杀才,懂个P的讨好nV子!」

        暖阁内登时爆出一阵放肆的妇人调笑。

        这生猛的话音直往窗棂外飞,隐在暖阁外头漫天风雪里的数名“隐鳞”,身子登时抖得更加厉害,一个个在雪地里风中凌乱。

        老太妃亦笑得合不拢嘴,笑得连手里的檀香佛珠都颤个不停。

        她顺着话头便开起h腔,朝裴琰挑了挑眉毛:「居安都二十六了,正是血气旺盛到都能把骨头烧穿的年岁。」

        一旁年岁大的老太嫔笑到拿帕子直拍大腿,接过话头:「这憋了二十几年的童子身,真要开了闸,那蛮力折腾起来,哪里是那弱不禁风、没承过欢的小丫头受得住的?」

        「说的是哪!」老太妃直起身子,乾脆把整条佛珠都笑着甩到了长几上。「你莫不是怕自己开了荤便没个轻重,把人家姑娘那身细皮nEnGr0U给生生r0u碎了,才跑来跟长辈讨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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