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护卫首领听完,只当雇主需要静心调养,便恭敬地应了一声,领着其余人各自散去。
听得廊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厢房中那一对赤裸的身躯,竟又以一种更为大胆肆意的姿态交缠在一起。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斜斜地洒在凌乱的床榻上。此时,完颜萍不着一缕,正跨坐在耶律齐结实的身躯之上。她那如白玉雕琢般的修长双腿紧紧夹着耶律齐的腰腹,随着腰肢的缓慢摇晃,私密处正发出黏腻而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完颜萍清丽的脸庞上满是极度动情後的潮红,一双美目水汪汪地半睁半闭。为了不让自己羞人的啼哭传出房外,她死死咬着自己的食指,喉咙深处却依旧逸出断断续续、宛如猫咪撒娇般的痴缠娇喘。
耶律齐躺在枕上,双眼带着野兽般的侵略性与柔情,两只粗糙的大手掌正轻轻挑逗、揉捏着完颜萍胸前那两点傲然挺立的嫣红。
指尖的揉弄让完颜萍的娇躯不断泛起细小的战栗。随着她的起伏,耶律齐只觉得下腹那根昂扬被那处泥泞死死含裹、吸吮,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腾起一股身为男人的巨大满足与征服欲。
在一阵不眠不休的疯狂宣泄後,暴风雨终於暂时平息。两人全身密布着细汗,沈浸在彼此交融的体温之中。
完颜萍软绵绵地趴在耶律齐宽阔的胸膛上,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男子棱角分明的脸庞与刚毅的下巴,眼中满是柔情与担忧,吐气如兰地询问道:「齐大哥……你这内伤,可好些了?都是萍儿不好,昨夜太过任性,若是累得你伤势加重,萍儿万死莫赎……」
耶律齐看着她那欲语还羞的模样,忍不住自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他伸手扣住她圆润的香肩,温言道:「傻姑娘,你夫君我有上乘内功护体,哪有那麽容易垮下?再者说……这伤势,此时正好有了绝妙的法子来医治。」
完颜萍微微一愣,疑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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