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如一的方向：「感谢他让我相信，有人真的可以一直Ai一个人，可以把Ai当成自己的事。」
这句话让周围的人安静了一会儿，因为很多人其实和他一样，他们最开始关注这个事件，并不是因为程青亚的哭诉，而是因为他们看过他的书，曾经相信过如一，相信着过他笔下纯粹的Ai情，相信如一始终如一地Ai着同一个人。
他们在孤单的时候，从他的文字里得到过安慰，所以当那个写Ai情的人被指责背叛Ai情，他们感受到的不是普通的失望，而是自己信奉多年的神像突然倒塌，看见露出内里的腐r0U和占满空隙的蠕动的蛆虫时的恶心。
「如一老师，我想听你说说。」
那个男人低着头，抱着书，眼泪滴在封面上。他的声音不响，却足以让周围安静下来。于是有声音附和进来，然后越来越多，像极了那天发布会上的掌声。
如一听到了人群里说的那些话。
「亦如。」
如一抬头看天上缓慢飘过的云，皱了皱眉，过了很久，他才回忆起了这个喜欢过他很久的书迷。
他的书评如一几乎都看过，确实写得很好，他找到了所有埋在书里的伏笔，说出了很多如一没有写出来的东西。
所以当如一收到他那封像极了学术论文的来信，真的很开心，他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人这么懂自己，当晚他就回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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