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你靠过来一点。」苏灼轻声说着,小心地扶起沈砚辞,将那件还带着自己微末T温的棉布衬衫垫在他背後冰冷的砖墙上,让他能靠得舒服些,隔绝一些寒气。
沈砚辞似乎感觉到了这细微的温暖与柔软,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眉头稍稍舒展了一点点。
但这还不够。他需要补充水分,需要热量。苏灼焦急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自己刚才随手放在地上的帆布包上。他记得……里面好像还有一个小小的、不锈钢保温杯!那是他习惯随身带的,早上出门时装了热水,现在过去这麽久,又经历落水逃亡,里面的水恐怕早就凉了,但……总b没有好。
他连忙拿过帆布包,翻找出那个银sE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里面果然还有小半杯水。他凑近杯口闻了闻,又小心地T1aN了一点点——水是凉的,但没有异味,应该是乾净的。只是这凉水,对一个发烧受伤的人来说,无异於雪上加霜。
怎麽办?怎麽才能让他喝点水?
苏灼的目光落在保温杯的不锈钢内壁上。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脑海。他脸颊微微发热,但看着沈砚辞乾裂的嘴唇和痛苦的模样,那点羞赧立刻被担忧压了下去。
他将保温杯里的水倒了一点点在杯盖里,然後将杯盖凑近自己嘴边,含了一口凉水。冰冷的YeT刺激着口腔,但他没有咽下。他俯下身,靠近沈砚辞,心跳如擂鼓。
「沈老师……喝点水……」他极轻地说着,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然後,他小心翼翼地、极其轻柔地,将自己的唇,贴上了沈砚辞乾燥起皮的嘴唇。
触感冰凉而柔软。
苏灼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但他强忍着羞赧,微微启唇,将口中含着的、已被自己T温稍稍焐热了一点的温水,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渡了过去。
沈砚辞在昏沉中,感觉到唇上传来陌生而柔软的触感,紧接着,一丝温润的YeT缓缓流入乾渴的喉咙。他本能地微微张口,接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滋润。水的温度恰到好处,不冷不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温柔地抚慰着他灼痛的咽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