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累积下来的。」沈砚辞语气平淡,「重点看与元青花凤首扁壶相关的部分,还有李茂才早年活动的记录。」
「明白。」苏灼拉开椅子坐下,开始翻阅最上面的一沓文件。
沈砚辞看了看墙上的老式挂钟:「我现在去城东找周叔,中午之前回来。你一个人在这里,记住我昨晚说的话——」
「不要单独行动,发现异常就躲进暗柜。」苏灼接话,抬头冲他笑了笑,「我记着呢,放心吧。」
沈砚辞看着他脸上的梨涡,眼神微动,但很快恢复平静。他点点头,转身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深灰sE的外衫披上,走出了修复室。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让苏灼心里空了一下。
他摇摇头,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资料上。这些文件年代不一,纸张有h有白,字迹有印刷有手写,记录着沈家案从爆发到沉寂的全过程。
苏灼一份份仔细,时不时在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记下关键点。
上午九点,yAn光完全洒满了修复室。苏灼看得眼睛发酸,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安静的老巷。雨後的巷子Sh漉漉的,青石板路反S着天光,墙角的青苔绿得发亮。偶尔有行人经过,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
这样平静的表象下,究竟藏着多少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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