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灼的手有些发抖。他掏出手机，对着父亲的地图拍了好几张照片，又对着墙上的老地图拍了照，然後将两张图并排对b。
没错，是同一个区域。
破庙巷，废弃纺织厂。
父亲当年调查过那里。为什麽？那个「气味异常」指的是什麽？难道父亲也发现了那种特制松节油的气味？
苏灼脑子飞速运转。他想起沈砚辞昨夜的分析：入侵者从城西方向来，在那个岔路口消失。如果那不是偶然，如果那里真的有据点——
他立刻打开微信，将照片发给沈砚辞，然後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
「怎麽了？」沈砚辞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有些嘈杂，似乎在某个公共场所。
「沈老师，我发现了重要线索！」苏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还是透出激动，「我父亲的笔记本里夹着一张城西旧作坊分布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个废弃纺织厂，就在破庙巷！而且他写了注解，说那里气味异常，早年间可能改作过仿品加工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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