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华看着他们，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嘲讽，有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他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沉默：「沈砚辞，这个小夥子是你的朋友？还是你的……什麽人？」
「他是我的助手。」沈砚辞转头看着陈国华，声音恢复了平静，但他的手依然没有放开苏灼，「他叫苏灼，是来帮我的。他虽然年轻，但他很聪明，也很勇敢。」
「助手？」陈国华冷笑一声，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上下打量着苏灼，「你带一个毛头小子来，是来送Si的吗？你知道张副厅长有多少人吗？你知道他背後牵扯着多大的势力吗？一个不小心，你们两个都得Si在这儿。」
「他不是来送Si的。」沈砚辞的声音坚定，他的目光直视着陈国华，没有丝毫动摇，「他是来帮我完成这件事的。我相信他。就像我相信你一样，陈国华。」
苏灼听到沈砚辞的话，心中涌起一GU暖流，那GU暖流驱散了夜晚的寒意，也驱散了他心中的不安。他转头看着陈国华，声音带着一丝坚定：「陈先生，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尽我所能，帮助沈哥完成这件事。我们不是来害你的，我们是来救你的。你已经被张副厅长b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陈国华看着苏灼，眼神中的嘲讽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犹豫和挣扎。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好，既然你们来了，那我就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反正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站起身，走到床头柜前，从cH0U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沈砚辞。文件袋看起来很旧，边角已经磨损，像是被翻看了很多次：「这里面，是张副厅长这些年来参与文物走私的证据。包括他与境外文物贩子的通话记录、银行转帐记录，还有他指使人伪造文物的证据。这些东西，我收集了三年，每一份都是真的。」
沈砚辞接过文件袋，打开，仔细翻看起来。他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凝重，脸sE也变得越来越苍白，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东西。他抬起头，看着陈国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些证据，足以将他送进监狱。这些通话记录，这些转帐记录，还有这些伪造文物的照片……足够他吃一辈子的牢饭了。」
「我知道。」陈国华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他坐在床上，双手抱头，肩膀微微颤抖，「但这些证据，还不够。张副厅长在临州经营了这麽多年，他的人脉和势力，远b你想像的还要庞大。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他完全可以找人顶罪，然後全身而退。他手下有的是人愿意替他坐牢，他有的是钱摆平一切。」
「那我们还需要什麽？」苏灼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陈国华，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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