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凯像是投降般趴在桌面，一副想哭的模样，「我连背九九乘法都花了一个月……每次题目我都看不懂要问什麽。」
刘建宇看着他苦恼的模样，轻笑着，「如果是算T积，题目会这样写。」
陈凡凯慵懒地看着刘建宇在白纸上面写着字。
「如果算容积，题目内容大概是这样。」
刘建宇写完递到他面前，「你先记起来这样，其它再慢慢记罗。」
陈凡凯看着他，歪着头，苍白的脸颊因为房间的余热微微泛红，笑容很浅却充满生命力。
他想都没想，空白的脑袋脱口说着：「你其实长得很好看耶。」
刘建宇被莫名突然的称赞Ga0得一头雾水。
「蛤？」
「我说你啊。」陈凡凯伸手抚乱刘建宇的头发，「长得超级帅，有头脑又帅，有没有nV孩子塞情书啊？」
刘建宇被陈凡凯一问，脑袋想起资优班沉闷、疏离的同学，大家的话题除了题目、考试跟分数，好像没有其它事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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