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我拉起棉被裹得更紧,像是把自己裹进棉花一般梦幻、美好而柔软的世界。

        「好吧,那我不说。」三姊挪了挪位置,「我就在这里,抱着你吧!」

        今天的窗外是灰暗的世界,蜘蛛网一般的灰白sE笼罩了天空。楼下的脚步声、谈话声,似乎和平常没两样。

        我以外的世界继续运转,在我看不到的房间之外,宛如未曾发生,而我不愿踏出也不愿面对现实,即便这是我编织的谎言,也让我如此相信然後怪罪这世界吧。

        「姊,你不难受吗?」

        三姊手一顿,头抵上我的背,「小樱啊,这个问题除了我之外不能问其他人喔,好吗?」

        「为什麽……为什麽爸Si了你还笑得出来?为什麽可以像什麽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这样子生活?为什麽?」我转身,红红的目光对上她宛若能挤出水来的眼神。

        「我们都很难受,不只你,我、兰、姊姊们、还有妈,我们都一样很难受,可是日子还是要过下去。你可能没看到,但妈现在的状态b你还差,所以大姊不得不振作起来,我们五个的丧假都是大姊主动帮忙请的。还有二姊,别看她平常粗神经,昨天最先发现异样的就是她,在那之後一直陪在妈身边的也是她,爸之前总说,二姊的个X最像他,我想就是这样二姊才想顶替爸缺席的位置吧。」

        三姊抚上我的脸,替我擦掉眼角的泪光。

        「你可能会想那兰呢?最小的她呢?明明我才是姊姊啊之类的,但是,小樱啊,你不需要和兰b较,就算是双胞胎你们也是不同的个T。吃完早餐之後,大姊就陪兰在打扫家里,如果停下手边的动作悲伤就会上来,那就不要停下——兰就是这样啊,打扫是为了平复心情。她不是常说吗?」

        三姊看着我,微笑,却是像快要哭出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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