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陈姸的矛头突然指向钱浲。
被吼一声的钱浲有些惊魂未定,「我怎麽了?」
「这种事讲都不讲就突然说要回家两个月,还有没有把我们当姐妹?」要不是有安全带绑着,钱浲还真怕陈姸直接扑向自己。
连赖邵恒都从前座喊话:「说啊,还是不是姐妹?」
面对这样的情况,钱浲忍不住大笑,「是,你们都是我姐妹。」
「还敢笑?」陈姸虽然嘴上骂着,但看钱浲大笑的样子想必是有缓解了不少,也安心了一些,「果然上山前买点酒吧?这种状态就是要喝酒。」
钱浲听到关键字有种发自内心的恐惧,猛地摇头,「不,我最近对酒JiNg过敏。」
赖邵恒一脸狐疑的从後视镜瞥了一眼後座,「你什麽时候会酒JiNg过敏我怎麽不知道?」
「上次喝我大哥的一杯特调,隔天宿醉一整天,近期是不想再碰酒了。」
闻言,陈姸和赖邵恒大笑。
「你一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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