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林修对面坐下，随便挑选一个电话拨通，反正全都是地下钱庄，哪通电话都是一样。
「喂？我需要用钱，拜托，我的儿子得了癌症，需要治疗的费用……，什麽？利息用天数计算吗？那我考虑一下。」
「周息5%？逾期10%？……我考虑一下可以吗？」
打了不知多少通电话，我被高得吓人的利息吓得直打哆嗦，面前的林修却频频点头，示意我直接借款。
我挂断电话，「这麽高的利息怎麽还得起？」
「可以的，下个月菲律宾那边就可以出货了，真的，我那边有另一个朋友，他有拍照片给我看。」
林修掏出手机，映入眼帘的是不知何处的工厂，人类渺小如辛勤的工蚁列在流水线两旁挑拣零件。
「你看，这次我没有被骗，有另一个朋友解决了菲律宾那边的事，很顺利，我还是工厂老板，下个月就可以赚钱了。」
「这是什麽工厂？」
「这是专做中低阶手机的工厂，相信我，卖到印度、柬埔寨、菲律宾，甚至中国，一定会赚钱，我只是暂时需要周转。」
「他们不能先不要工作吗？工厂不能先收订金吗？为什麽要先用借钱的方式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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