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盯着自己的尾巴,在心里发出了一个非常严肃的、最高等级的指挥官命令。
这个命令的措辞,他在心里措辞了整整十二秒,确保逻辑严谨、不存在任何可以被解读为「商量余地」的空间。
尾巴完全无视了这个命令。
甚至在他试图用纯粹意志力强制介入的时候,那条尾巴的尾端翻了个方向,用尾尖上最柔软的那撮焦糖sE毛球,轻轻地、非常轻柔地,在向yAn的手背上刷了一下。
雷恩感觉到了他这三十二年来,第一次对自己的身T感到了一种无从辩驳的、深切的无能为力。
他耳根开始热起来。
从耳尖开始,往下,往脸上烧。
他用最大的意志力,试图让这个反应停下来。
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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