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更老。
更有钱。
更会穿衣服。
更懂得把肮脏藏进体面里。
也更习惯让别人替他开门。
没多久，画面换成了另一种更混乱的难堪。
林世昌压在秦晚舟身上，厚重的身体把她压进凌乱的被褥里。床垫一下一下陷下去，昏暗的灯影也跟着晃，墙上的影子粗重而笨拙，完全没有半点白日里的稳重和从容。
耳机里的声音变得更重。
秦晚舟偶尔失控漏出的细碎声音，林世昌低沉浑浊的喘息，还有床架轻微的摩擦，都被那只眼一并收进去。
林世昌并没有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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