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站在门口。

        他的脸色在看到床上画面的瞬间,从急躁变成了彻底的空白,随即被一种几乎扭曲的震惊和愤怒淹没。眼睛睁到最大,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手里的塑料袋“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滚了一地。

        床上的阿姨终于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惊醒。

        她的浪叫戛然而止,眼睛从翻白的状态里艰难地聚焦。当她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整个人像是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老……老公……?”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彻底的崩溃。她想放下抱着膝盖的手,想把被折叠到极限的身体合拢,可我的手还死死埋在她后穴里,握着鸡巴不放。任何动作都会带来更强烈的拉扯和刺激,让她只能维持着这个最羞耻、最主动的姿势,双腿大开,下身完全朝上,前后两个穴都塞得满满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还在往外溢。

        叔叔的脸色已经从苍白变成了铁青。

        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像是被眼前的画面钉在了原地。结婚照还挂在对面的墙上,而他的妻子正以最下贱的姿势,被一个“小学生”用鸡巴和整只手同时贯穿,脸上还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水。

        房间里只剩下阿姨破碎的呼吸声,和我故意放慢、却依然清晰的、隔着肉壁撸动鸡巴的水声。

        叔叔的拳头慢慢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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