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感觉到刚才被注入子宫的那点精液，似乎正在更深的地方，和卵子交合。
小明的声音在房间里彻底碎掉。
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双手死死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睛通红，里面全是不敢置信的痛苦和自我厌弃。声音又抖又尖，几乎是吼出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连我也不行？！我已经……我已经很努力了！窒息、打你、用尽所有办法……可你还是……还是像对爸爸那样，觉得我不够！为什么你变成这样？！我只是想让你回去……只是想让你变回原来的妈妈！为此我连人伦都顾不上了……我答应他们的条件，戴上面具进来……只想让你怀孕，让你有理由离开这里……可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说我太小、没用……”
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声音却越来越乱，带着彻底的崩溃：
“我只是想带你回家……妈妈……”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进我的胸口。
我浑身如坠冰窟。
我要怀上的，是自己孩子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止。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和小明断断续续的哭腔。胃里翻涌，手脚冰凉，却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我下意识地伸手按住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拳头扩张和滴管插入的触感，如今却像是按在了一个无法承受的真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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