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郑伟被她吸得头皮发麻,几乎要按着她的头往上顶。她却只是红着眼睛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晶亮的液体,声音又软又哑:

        “射给我……全部。”

        亲吻也是练习的一部分。

        他们会从浅吻开始,一点点加深。

        她会主动把舌头送进去,会咬他的下唇,会在他耳边喘息。有时候吻到动情处,她的睡裙已经被掀到腰间,两人下身紧紧贴在一起,只隔着一层薄布磨蹭。

        硬烫的触感一次次顶着她的腿心,她会忍不住轻轻扭腰,发出细碎的呻吟。

        好几次他们都险些失控——郑伟的手已经探进她腿间,指尖触到湿滑的时候,两个人都会同时僵住,再用力把自己拉开。

        “不能……还不行。”她总是先开口,声音却在抖。

        就这样练到她二十二岁的某一天。

        那天她出门买了润滑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