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床单,她想坐起来一点,刚屈起膝盖,发现双脚也同样被布条绑在床边的围栏上。她的腿一下子无力地砸在床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助的呻吟。
她回想着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被绑在床上,脑子里只有剧烈的锐痛,什么都想不起来。
“若溪……”
她的身体的颤抖,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双手被拳套裹着开始发热,渗出细汗。
“若溪!!!”
耳朵里的泪水逐渐堆积,自己的声音回响在脑海里。她拼命甩着头想把耳朵里的闭塞甩走,湿粘蔓延进耳蜗里,她无法阻止。
“白若溪!!!!!”
本就不清晰的视野里泛起一圈圈的黑边,眼前的画面逐渐被细小的色点取代。房间里的隔音很好,她的吼声被墙上的软垫吞没,连回音都不曾留下。
肺里的最后一口气被挤出,要窒息的她疯狂吸着气。可她的肺里好像塞满棉花般,不管她怎么呼吸都是徒劳。缺氧的大脑开始最后的挣扎,眼前亮起最后一道白光,是白若溪的模样。那道白光随之散灭,她的意识也跟着掉进深渊。
程帆捂住嘴,带着模糊的视线看完日志的片段,颤抖地关掉日志,伏在桌上,把头埋进手臂里。由啜泣到失声痛哭,她有如亲自经历了她的绝望。那种孤立无援、无声呐喊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的感觉,如同一双血淋淋的手,将她的心狠狠攥住,指甲刺进血肉里,疼得滴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