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柱看着他，胸口的火气在翻涌，但某种说不清的东西让他没有出声。他的目光在阿灰和陆沉舟之间来回扫了两遍。他那厚实的胸肌还在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他咬着牙，像是在等一个解释，又像是在等一个表态。
阿灰没有给他解释。他又走了一步，走到陆沉舟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他低头看着陆沉舟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清晰：“加我一个。”
这话像一道解令。
阿灰没有等任何人的同意。他伸手，一把抓住陆沉舟的手臂，把他从赵大柱身上拉起来，然后绕到他的身后。粗壮的手臂环住陆沉舟的胸口，结实的前胸贴上他汗湿的背脊。低头，吻住了他的后颈。
赵大柱炸了：“你他娘的——”
但他的炸裂被陆沉舟的一句话打断了。陆沉舟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沙哑：“反正已经被看光了。”他说，“要么都出去，要么一起。你选。”
赵大柱张开嘴想说“滚”，但对上陆沉舟的目光，那句话卡在了喉咙里。他沉默了几息，那几息漫长得像几年。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猛烈地撞击着，快感没有完全退去，他的身体还处在被进入后的余韵里。理智告诉他这不对，他应该把那个灰毛狼崽子一脚踹出去。
他猛地抓住陆沉舟的手腕，把他拉向自己，咬牙挤出一句：“……来，继续！”
这话一说出来，阿灰便没有再等待。
他低伏在陆沉舟背上，一手从他的腰侧探向前方，握住他那根沾满赵大柱肠液的精湿阴茎根部，缓慢地撸动了两下。陆沉舟的呼吸微乱，但没有推开他。阿灰的手掌粗粝滚烫，指腹带着野兽般的肉球，那摩擦感让陆沉舟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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