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走向陆沉舟。
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它走到陆沉舟面前时，陆沉舟的半边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灰绿色的雾气像无数根细丝一样缠绕着他的四肢，顺着他的经脉延伸，像植物的根系在土壤中蔓延。
他想抬手凝聚雷电球，但手指抬到一半就落了下来。他想催动炼精术驱散体内的雾气，但炼精术和雾气已经融合在一起，他分不清哪一部分是自己的、哪一部分是它的。
雾气壮男伸出手，一把抓住陆沉舟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陆沉舟的双脚离开地面。他低头看着那张没有眼睛的脸，空眼眶中的暗绿色光点近在咫尺，像两颗燃烧的鬼火。他能闻到它身上散发出的气味，一种腐朽的、古老的、像封存了千年的泥土和草药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它另一只手抓住陆沉舟的衣襟，猛地一撕。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谷底中格外刺耳。
衣服碎片落在地上。陆沉舟的上半身裸露出来，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锁骨蔓延到腹部，像被热水烫过一样。汗水顺着肌肉的纹路滑落，在泛红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雾气壮男空眼眶中的暗绿色光点亮了一分。
它的目光从陆沉舟的锁骨一路往下，滑过胸口，滑过腹部，停在了裤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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