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台上到处是精液、汗水和撕碎的衣物。灰绿色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尽，在石台四周缓缓游走，像不肯离开的残魂。
陆沉舟抬起右手。掌心里残余的翠绿色光芒已经极淡，他握了握拳，把最后一点光收回体内。精液槽还在低低运转，把刚才强行灌进来的东西一点点消化干净。
他转头看了一眼石阶的方向，只说了一句：
“……走吧。”
阿灰立刻跟上，脚步无声。萧剑攻拍了拍还在发麻的大腿，一边往石阶走一边还在碎碎念：
“下次再碰上这种能化烟的东西，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鸡巴都还硬着，人倒先跑了。”
陆沉舟没有回头，声音从前面传来，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下次，直接砍。”
三人互相搀扶着，沿着狭窄的石阶往上爬。谷底只剩下空荡的石台、尚未散尽的灰绿雾气，以及石面上那一滩混杂着汗水和精液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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