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阿灰依然没有说话,但他看了一眼萧剑攻。他的目光里,那层“他是外人”的距离感松动了一线。
陆沉舟看着萧剑攻,沉默了几息,然后说:“你不怕跟错人?”
萧剑攻愣了一瞬,然后笑出声。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如释重负的笑:“怕啊。但我赌一把。”
陆沉舟没有大张旗鼓地“欢迎加入”。
他的方式更简单,他拿起桌上的酒囊,拔开塞子,喝了一口,然后递给萧剑攻。没有说话。
萧剑攻接过酒囊,看着那个被陆沉舟喝过的口子,咧嘴笑了一下,没有嫌脏,仰头灌了一口。然后把酒囊放在桌上。
阿灰从墙角走过来,坐在陆沉舟身边的床沿上。他没有看萧剑攻,但他的身体语言变了,不再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出去的野兽,而是一种“我允许你在这个范围内活动”的默许。
萧剑攻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看了阿灰一眼,没有说破,但嘴角的弧度说明他读懂了。
他坐下,把酒囊里的酒倒了三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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