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两点,陆宁在香炉里点燃一撮引梦砂。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呼x1放平。
随着后脑一沉,意识穿透下坠的失重感,在另一处空间重组。
梦境四周没有多余的陈设,只有一间开阔灰暗的毛坯混凝土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宽大坚y的矮床,铺着深灰sE的厚绒床单。
她坐在床沿,抬手在虚空中打了个响指。
两道沉闷的落地声几乎同时响起。
左侧的男人穿着深灰sE的定制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四十九岁的陆振单膝跪在地上,骨节粗大的双手按着粗糙的水泥地面,他猛地抬起头,眉心紧锁,下颌线绷成刀锋一样的弧度。
右侧隔着三步远,是二十六岁的陆成。
他刚从办公室赶完项目,白衬衫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清晰的肌r0U线条和青筋。
他站在原地晃了一下,眼神迅速掠过周围,最后SiSi定格在陆宁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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