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换了个姿势,让几乎失去意识的陆清昀侧躺着,将她那条粗壮如棒、布满凸起的肉茎,强硬地挤进他双腿之间紧并的大腿根部。

        “夹紧了!用你的腿给姐姐磨出来!”她命令道,双手死死按住陆清昀试图并拢又无力分开的双腿,将他的大腿当作肉穴般,开始凶猛地前后抽动。粗硬的毛发和火烫的柱身摩擦着他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很快就磨得一片通红,甚至破皮。

        突然刘大脚浑浊的眼睛里迸射出骇人的亢奋光芒,似乎有了一个情趣十足的点子。她喘着粗气,像发现了新玩具的野兽。她粗壮如棒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硬生生将陆清昀一条腿从屈辱的折叠姿势中拽直,掰开他因挣扎和脱力而微微蜷缩的脚趾。

        那只脚,骨骼纤秀,脚踝伶仃,脚背的皮肤在昏暗油灯下显出病态的苍白,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

        脚底沾着干涸的泥土和草屑,混合着汗渍,却依然无损其纤细轮廓,与刘大脚自己那双宽厚黝黑、布满老茧和裂口的大脚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将自己那根紫红发亮、粗壮如儿臂、表面布满狰狞凸起血管和颗粒状赘生物的肉棒,猛地抵上了陆清昀被迫展开的脚心。

        那一瞬间的触感,如同将脚掌按上了一根刚从熔炉里取出、裹满了粗糙砂砾的烙铁。

        难以想象的人体高温,几乎要灼伤他娇嫩的足底皮肤,而龟头上密布的凸起颗粒和虬结的血管,摩擦着他最敏感的足心嫩肉,带来一种混合着尖锐摩擦和深层碾压的怪异触感,每一次刮蹭都激起一阵从脚心直窜后脑的战栗。

        顶端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和马眼处残留的、之前混合的体液,迅速濡湿了他的脚掌,让那粗暴的摩擦变得更加湿漉漉、滑腻腻,发出令人作呕的“咕啾”声。

        这触碰不仅肮脏,更侵犯到了他从未想象过的、极为私密和脆弱的身体部位。一种远超其他侵犯的、深入骨髓的羞耻和亵渎感,伴随着那具体而微的滚烫粗糙触感,几乎击碎他最后的意识屏障。

        他想蜷缩脚趾,想抽回脚,却被死死固定,只能被动地感受那根丑陋的器官在自己脚底肆虐,仿佛连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洁净都被彻底玷污和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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