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正人君子，婉茹心中清明，又有何惧？」林婉茹走到他身旁，放下盘子时，故意俯下身。
那一抹深邃的、带着兰香与汗水甜味的乳沟，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横在顾德山的眼底。他能看见她肌肤上细小的汗毛，以及那种因为成熟而散发出的、诱人犯罪的肉感。
「大人的官袍沾了些灰渍，婉茹为您掸去。」
她伸出纤长的手，在那镶金的官袍上轻轻摩挲，手指不经意地擦过顾德山的胸膛。她的动作极慢，带着一种近乎挑逗的节律。
顾德山终於按捺不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婉茹……你那表姐说的事，到底是真是假？」他看着她，眼神中满是老男人特有的那种、混合了权力与情慾的浑浊。
林婉茹不仅没有挣扎，反而主动贴近了他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这位老大人那具略显松弛、却依然带着官威的身躯正在剧烈地颤抖。
「大人想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狂，「若是真的，大人是不是也要像表姐那样，将婉茹也囚起来，没日没夜地审问？」
「审问」二字，她咬得极重，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顾德山的呼吸变得沉重如牛，他猛地一用力，将林婉茹拉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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