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护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孙羽嫣身上,心绪激动得不能开口。

        她扶他进了屋,让他在桌边坐着,赶紧替他推拿x道,小屋的窗子开着,零碎的桂花被风吹入屋内,悠悠荡荡的清香沁人,孙羽嫣恰到好处的推拿力道舒缓了他的疼痛,低垂的眉眼清丽动人。

        她从手推到他的太yAnx,小心翼翼的动作像在对待珍宝,崔护几乎着魔的凝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狂乱的心跳止不住。

        「…到底有几个x道可以舒缓头疼啊?」崔护找不到话题,目不转睛的注视眼前之人,喃喃自语似的问。

        「人Tx道经络复杂得很,一时半会也说不完,魁星想学医?怎麽突然这麽问?」孙羽嫣弯起嘴角,柔声笑道。

        崔护也跟着弯起嘴角,笑得那样单纯,恍惚中她与他分离的十年似乎彻底消失,光Y造成的隔阂像是从不存在。

        他将她揽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靠在她的肩上,歪头磨蹭。

        「你是小动物啊?痒,别蹭了,头不疼了?」孙羽嫣的脖子被他的头发拂过,痒呼呼的让她缩了缩,娇笑着推开他的头。

        「不疼了,你b包大夫还厉害,一碰我就什麽都治好了。」崔护歪头瞧她,说起这些r0U麻台词溜得连气都不用喘一口,逗得孙羽嫣面红耳赤。

        「乱七八糟的瞎说,被包伯伯知道了他肯定多扎你三倍针,真不知道你这十年到底打的什麽仗,回来後嘴巴油腻成这样,不正经。」孙羽嫣戳他眉心,不知真羞还假闹,调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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