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答应着,挂断了电话。
我的这个兄弟叫高峰,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真的会借给我这麽大一笔数字的钱,因为我知道其实他也不容易。
当初我在做肚皮舞老师的时候,高峰在隔壁的健身房做健身教练,那时候他才二十一二岁,我清楚的记得有一次他们的老板训话,说再卖不掉私教课那麽就让他滚蛋,而他那时候心里不是滋味,在健身房外脸sE有些凝重。
因为我和高峰都是外地来这里打工的,所以我知道他的不容易,我是起码有点学历,可是他真的没读几年书就出来工作了,考上教练资格证花了他家里不少钱,他很希望可以在这座城市紮根,而我和他也就是这麽熟悉起来的。
那时候他还调侃我教肚皮舞,而我也喜欢和他一起吃夜宵喝酒,时间一长,我们对彼此也b较熟悉,我结婚那天,我还邀请了他当伴郎,并且他也送上了祝福。
时过境迁,我结婚两年,我们两个人见面非常少,而今天我一个电话,他居然就真的愿意借我钱,我可以想象,这十万对於高峰来说,是积攒了好久的。
“怎麽,有人肯借你?”王小燕看向我,期待着我的回覆。
“对,一个兄弟。”我开口道。
“他在哪,我们现在就过去。”王小燕忙问道。
“万江路,一兆韦德。”我说道。
“好。”王小燕答应一声,车子一下就开出了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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